”
段烨怔住。
我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段烨前二十多年的人生,把自己活成一件兵器,没有自我;然后被人抛弃,活成了个“死人”,没有身份,时刻危险;而同时,他其实并没有跳出那个圈子,活成了暗处的守护者,先对付着活,如果有必要,再点燃了自己去保护他要保护的人。
这傻子当时听我的话只听了半句——
他做到了活下来,却没做到为自己而活。他想说,他看着完完整整一个人,光鲜亮丽,比当初的他更招人喜欢,其实内里是空的、是早早交出去的。在他那里,家国天下永远高于自己、高于其他,于是太多东西他给不起。比如一份完整的爱。
而这些我全都知道、我却还是该死的喜欢着他。
我喜欢的也其实就是这个。
“我听过那么多话本,曾经也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——和很多小姑娘一样。哦,我在戏班还遇到一个,因为剧本里的你和她以为的你不一样,就难过哭了。她们看得不全,可你觉得我看得不全吗?”
“第一次见的时候……你说要杀了我诶,很少有人能比我更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。不管是从前的,还是现在的。”我说。大概骨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