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。”
“你这么说就没意义了,”我仍然看着天,和她一样。大概不看着对方的时候,才能说得更多。“你之前说过,你害怕吴藿因为你的重要性而加倍防着你,所以才不想有动作,现在又后悔……可是如果你早就不是那个听话、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庄嫔,也许你都活不到现在了。他宁愿把你做成个标本摆着,都不想你变。”
这话说出来,真是冷啊。
“是啊,于是我就注定只能这么一辈子。”她语气更冷,“真可笑。算了,不说了,这些事想的再明白,一提起还是不舒服。其实你提的演这一出也好,装疯还得应付着他,我都恶心了,不如就撕破脸,还能图个痛快。”
我看这日头,如果两边都不出问题,高安涉应该见到冯温了。我还是让高安涉带了目前发生的一切出去,毕竟我要是出不去探不到毒有关的消息,也得让他们知道其他的事。
“你觉得高安涉还会写什么?”我问。
“大概是想对齐皇或是谁说的话?他也危险啊。他那个最终回到齐国的目的,是咱们中最难达到的。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他能和外界的交流了。”
是啊。他还那么小,比我当年还小。
苦的事情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