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摇头:“我一直紧闭宫门,和谁都不多接触。我从她给的名单知道你之后把你拉进了宫,之后还没见她呢。”
“那就好,”我说,“保险起见,你就当没我什么事吧,我就是简单一个戏子,是错认的。”
她点头。在有关孩子这件事情上,我知道她再谨慎也不为过。
“这很简单。总而言之,我们就是让她不知道这件事情,然后其他一切照旧。可是如果不走这边,我们怎么才能和外面沟通呢?”
“这个不急。问题主要是,如果不走惠妃,怎么能打探到关于毒的事情。”
庄嫔想想:“装病就好。我要是病了,能弄来最好的太医,如果不是太医的话,我就让自己好不起来,没准能再找来隐藏的更深的、吴藿身边的用药或是用毒的高手。”她顿顿,“不过,他对我这么用心,怎么对儿子这么狠呢。他就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说这话的人是高安涉。一个也是皇子,比我更懂这皇家的人。
我是因为这人是吴藿,于是对他做什么都不意外;他是因为这人是皇帝,于是对他做什么都不意外。某种程度上讲,他才是最懂得的那一个。“女人如果知情知趣的话,当然可以爱,因为毕竟是个女子做不了什么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