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听见我的叙述,就能想到的。
我相信这话,就是给害段烨的人听,他也得承认我说的是对的。看,所有人都知道段烨实际上是个什么人,但是都被他吓到,都在揣测段烨怎么可能会没有其他心思。
唉,为什么呀。
高安涉慢慢坐下,手指纠缠在一起:“其实我想过,但是从来不敢相信,他真的还活着。”
我点头,很想听到别人对这件事想说什么。
“我以前很讨厌他。”
我应着:“是啊,他说过。”我想起段烨说起高安涉的时候……他一脸无奈的样子。其实他比高安涉,大不出一代人去,明明他也没多大啊,怎么能承担这么多。
高安涉有点防备地看着我:“他说过?”
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知道了我是代表段烨来的、段烨还活着的消息,高安涉身上那种苦大仇深的克制少了不少,我从段烨言语间听出的属于他的那点敏感、尖锐缓缓出现。
太多东西都是孤立无援时的坚强——不是故作坚强,是坚强很累,当身边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,不逼自己那一把,永远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哪一步。可到底是累的。
就像我,不把我弄出家破人亡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