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这样的人一个都没出现过。我来也不是因为秦国的事……毕竟这和齐国也还没太大关系。”
我看着庄嫔。这个女人,现在做的这一切,都起于她的儿子——那个资质不出众,在齐国无法自救,她担心到相隔万里都要为他筹谋的儿子。
“我来是因为我要救你,高安涉。”我挪开了目光,落在他身上。
“啊?”高安涉愣,显然不知道为什么说到了他身上。
“有人觉得你在这里太危险,怕你出事,也怕又起战事,想知道能不能解决。”我说,不出意外地看着庄嫔脸色变了。
是啊。起战事,率先遭难的就是她的儿子。
可是事情比她想的还要糟糕——战事不一定,可是她儿子倒是已经出事了。唉,她筹谋这么久,装疯装无知,最后却迎来这样的结果。
而且还是有人故意的。吴律不是病,是毒。
终于,我还是得说出来了。不说到这一步,我估计庄嫔是不会与我一起的:“你的儿子,吴律,在齐国中了毒,恐怕时日无多。”
她晃了几晃,抓住扶手稳住身形,好似泣血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这些事情真的让我疲惫,我到了这一步,一点都没有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