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了八岁的高安涉,我是不该这么胆怯的。你要加油,我对自己说。你看,这些日子以来,你做的就很好。
我仍然顶着那盈盈笑意看他。
高安涉脸上情绪变了变,然后说:“你到底知道多少了。”他妥协。
我说:“庄嫔没疯吧?你们一开始,就是在合作。而且……大概是她主动的,对吧?”
高安涉捏着一枚棋子,半晌才说:“我还以为你就是个传话的人呢。没想到,竟然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来。”他起身,“走吧,去见见庄嫔。”
我的心这时候才定下来。走到这一步,前因后果我基本都明白了,就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,然后——我又能做什么。
庄嫔在喝茶,姿态优雅,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,她仍然是那个沉浸在美好幻境里的幸福女人,儿女双全,生活优渥。
可当她撂下茶杯再看向我们时,那种对着女儿的温柔与关爱不见,徒留冷硬,那个之前与我探讨感情时、脸上似有少女深情的人不再,她只是个深宫妇人。
“你叫小今?”她问。终于不是“文烁”二字了。
我叹一口气。果然美好的事情稍纵即逝,虚假的母爱也不能安慰我,到底是这么快就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