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的,要是真给了好待遇……其他儿子还不得反了。
而为着庄嫔把人硬留在宫中,你也很难说是恩典还是羞辱。明明闭门不出还能安稳度日,眼不见心为净,虽在他国但能有自己的一方天地。这进了宫,展览给这敌国那么多人看,从皇帝到奴才都能给眼色。
庄嫔疯了,为了儿子受心伤,无辜;高安涉因此受这折辱,也无辜。而不无辜的可不就是我们那位皇上。
什么决定都他来做,他如果不是个好人……那这个国、这个家当然好不了。
我冷眼瞧着,高安涉一直安静坐在一边,对庄嫔也不亲近,一直是她问一句就答一句,谨慎知礼到不像是母子。但即使这样,这位庄嫔娘娘也没觉得不对,我觉得她真是病得不轻。
难为身边人一直陪她演戏——好在这演戏难度不高,宋婕妤那样的也能应付。今天这些一演演了几年的人,终于也能看别人演给他们看了。
庄嫔娘娘想看情感深的东西,于是薛姐挑了一出兄弟姐妹们之间的爱恨纠葛,跨了十多年的故事,还颇有难度。而我在这一出里十分幸运,捞着个上场的机会——有那么一幕戏需要一堆人围观,叽叽喳喳评论着,这时候少一个人多一个人都无妨,而我来这儿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