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知礼了?”
“姐姐真是说笑了,清白人家的女儿谁会送出去当戏子啊?这些人啊,都练了一身的‘戏法儿’,就等着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呢。”她举着手绢掩唇轻笑,眼波荡到我这儿来,我避开了——要不然我怕忍不住狠狠对视回去,教她什么叫教养。
惠妃语气也冷下来:“妹妹慎言。”我看这宋婕妤对惠妃也没多尊敬,估计也是恃宠而骄——一个只有女儿傍身的妃子也许对她来说也不足为惧吧。
真乱,赶紧办完事我一定要赶紧走。
这皇宫圈了这么多的人在里面,没病的人都要被逼疯啊。
有个女儿在身边的人尚要被如此对待,那么,有子却身份尴尬的呢——我趁着二人僵持,偷偷转转身体去注意庄嫔。
庄嫔一直一言不发,安静品茗,也不知道是就是不爱争论的性子还是不敢说话。我窥着她的袖口,想着怎么能知道里面是不是放了东西。
“好了姐姐,我也就是一说,看别人都在忙碌就她什么也不做觉得奇怪而已,没什么别的意思。”最后先退一步的是宋婕妤,毕竟她也没什么可真正仰仗的,我们这位皇帝的恩宠真是不好说。
几人这么一说,又重归平静。倒是惠妃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