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胡广青虽然这么问着,心里却是没底。这些日子除了“爹爹”二字,他没听见江江说出其他任何话。
白迩站在一旁不吭声,拳头握得很紧,但没有更多的行动,只直直地盯着眼前二人。终于积攒了勇气,恢复了力气的白梧过来时,看见的便是这番景象。
江江的嘴巴张了又闭,闭了又张,却仍是没发出一个音。
白梧偷瞄了眼白迩,见他没有什么动作,才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,江江怎么在这?”
胡广青摇摇头,道:“不知道,只是江江听了‘先生’二字就哭,怕是白杉和小孩们出了什么事。”
果然,一听胡广青又提到“先生”,江江的眼里又涌出了更多的泪水,指甲不自觉地伸长,将胡广青的衣衫直接戳了几个洞。
胡广青的眉头紧锁。他自己的身上还流着血,但浑然不顾,直视江江的眼睛,表情严肃道:“江江,我们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,才能去救先生。这样,我问,你点头或是摇头,好吗?明白的话就点头。”
江江还啜泣着,但见胡广青语气认真,也努力控制着,点了点头。
胡广青松了一口气,心道能交流就好。他问道:“先生他们是不是遇到危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