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。”
林芊手一颤。
她垂眸抿着嘴,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,仰头一口饮尽。
她喝得急,连着喝了两杯,潮红浮脸,眼里却仍然没有半点醉意。她搁下玻璃杯,低声问:“既然他知道了,为何不来亲自来责问我?”
沈聿珩看着她,眼神隐隐有些怜悯:“厉回让许切照常走法律程序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不用顾忌情分,是我知道了,给劝了下来。”
“……真无情啊。”
林芊沉默了许久,才低笑出声。
沈聿珩摇了摇头,警告:“你不应该做那些事。”
厉回的发怒向来是雷霆万钧,谁的面子都不卖,她不应该挑战他的底线。
这次陆明溪没出什么事,他才能劝下来。但如果陆明溪真出事了,无论是谁劝都好,厉回都不会轻易放过。
哪怕是已经认识七年的朋友。
最后,他在离开关上门之前,问了最后一句:“郑远知的事,是不是你?”
没等上答案,沈聿珩便关上门。
到底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,无论真相如何,都让这个答案烂死在肚子里吧。
郑远知的下场他们都知道。林芊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