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愈到了,贪婪地紧紧捉住杯身,低头喝了一口。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下,再流至四肢百骸。
让她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点温度。
这一场暴风雨来得任性,退得也任性。
等他们上船了一会,终于消停了。海面恢复风平浪静,只余淅淅沥沥的雨点仍然不知疲倦地下着。
在接到另外两艘船把其他两队人也安全救到的消息后,徐开序命令舵手启航回去。
“这位兄弟,谢谢你了。”
组长缓过劲,领着一行人,连忙上前对徐开序道谢。
“别谢我,该谢的是那个哥,”徐开序仰起下巴,点了点厉回的方向,“没有那个男人,你们就得等救援令发下来才行。”
“他?”
组长又是感谢又是不解,他望向厉回,看到那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