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。
她当初是傻子才会说要和男人比一场,结果被他逮住话头,闲时就拉着她来打高尔夫球,还逼着她答应要以这种方式进行胜负,输了一个吻,赢了的话……
算了,她就没赢过。
他很贼。对她从不放水。她每次觉得自己已经进步了一点,应该可以赢他一次,结果还是被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教训,什么叫做异想天开。
发觉现在还被男人提抱在怀中呢,陆明溪蹬了蹬腿,示意他:“放我下来。”
她有168耶,就算全是骨头也不会很轻,却被男人一直毫不费劲地抱着半天,脚甚至都无法碰地。
厉回轻笑:“不放又如何。”
低沉的笑声近距离袭击敏感耳膜,引起更大冲击。陆明溪微颤,有些承受不住地缩起肩,忍过那股酥麻。
试了几次也挣不开男人的禁锢,她死心了,闷闷地埋怨:
“你怎么感觉和我认识的时候完全不像了,以前你很温柔……不像现在这么霸道。”
都怪她眼拙,她当初怎么会觉得这男人没有丝毫侵略性呢?
敢情他是一直隐藏着,只是没让她看出来而已。
现在撕开了那层纸,初次见他时的那种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