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唇瓣长驱直入,不再只是浅尝嘴角那般的克制,也不是那种一碰即逝的轻柔,而是货真价实的深吻。
唇舌纠缠,舌头要抵进喉咙那般,又深又重的舔吻,一下又一下,仿佛要透过这一吻,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。
狂风暴雨的攻势让陆明溪完全喘不过气来。
那一天,她不止失去了初吻,还被吻了好多次。
那个男人,根本已经打定了主意,无论她接受与否,都不允许她拒绝。
手机在陆明溪回忆的时候,也一直锲而不舍地响着。
陆明溪回过神,拿起因为亮屏而有些发烫的手机,按下接听键。
“在哪?”
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手机传递过来。
陆明溪想要假装自然一点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