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回,咳了一声,闷闷道歉:“……对不起,我刚刚态度不好。”
厉回摇摇头说:“你只是担心她而已,没做错什么。”
黎孟隐顿了顿,语气郑重起来,又道,“上次的事,很谢谢你。”
倒是个能屈能伸的好孩子,就算觉得不太甘愿,还是老老实实道谢。厉回嘴边带着趣意,回了一句“不客气”,便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,对陆明溪说:“我还有点事,晚点再和你联系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陆明溪点头应了声,看着他转身进入隔壁的包厢。
男人这一走,黎孟隐想起他刚刚说的话,貌似要和陆明溪保持距离?不禁对陆明溪有点心虚:“那个,对不起,我刚刚冲动了。”
他以为陆明溪会说他,却见她摇了摇头,看起来情绪不高地说:“你没错,如果当初……有像你的人阻止我去见那个人,也许事情就会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她说罢,率先走回包厢。
黎孟隐和杜泽言对视一眼,也跟着进入包厢。
幸而他们发觉回到包厢的陆明溪,只有那一瞬间的黯然,很快也随大家投入美食之中。
黎孟隐在这群肉食动物的威迫之下,不得已再点了一堆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