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母亲没错。”
“……”厉回察觉到她的眼睛里并没什么笑意,他一顿,过了会又问:“你应该可以躲开这一巴掌,为什么不躲开?”
陆明溪沉默片刻,她视线瞅着厉回,慢吞吞地说:“因为我想让她难受。”
厉回闻言,神色都没变,眼神一直专注地盯着毛巾团皮肤下的印子,她一答他一问,用闲谈般的语气:“那么,成功了?”
陆明溪抿了下嘴,回道:“没来得及成功,你们就进来了。”
过了一会,她低声问:“不问为什么打我?”
厉回拿开毛巾团摊开,又塞了两块冰块进去,再次敷上她的脸,才说:“问了会说?”
陆明溪笑了两声,很直接:“不会。”
所以他不问。
他很了解这个小姑娘,她性子倔,有主见,不想回答的问题,永远都不会说。
厉回垂眸不再言语,安静地给陆明溪进行冰敷。
“我觉得这个,”陆明溪在冰块持续不停的滚动下艰难地鼓了鼓腮帮子,“应该很快就会消失了。”
厉回并不领情她迟来的安抚,简洁地陈述一个事实:“这么明显,好几天都不会消失。”
“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