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明溪本就淡的表情变得更加面无表情。
“明溪,好久不见了。”
郭章衣冠楚楚地来到陆明溪的面前,一头油光锃亮的头发梳得贴贴服服,脸上挤出伪善的笑,对陆明溪笑着问:
“最近过得还好吗?”
他一边问,眼神扫在旁边的黎孟隐和杜泽言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陆明溪:“托福。”
“为什么你们在这?喔——我知道了,”郭章顿了一下,作出恍然大悟的虚伪表情,“是不是来和领域谈合作的事?”
陆明溪静静地和他对视,没说话。
杜泽言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,你是谁?”
郭章没理他,他的视线只专注地看着陆明溪,一双眼睛散发着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光芒。
快两个月没见,当初的小绵羊截然不同了,眼神冷冷淡淡的,像朵高岭之花,不可侵犯。唯一还是如以往一样的,是她仍然美得那么让人惊艳,那么让人垂涎。甚至因为气质改变,更让人有一种想狠狠蹂/躏、狠狠撕裂那双冷淡眼睛的冲动。
“明溪,自从你走后,我无数次后悔,你知道吗……”
陆明溪懒得听他继续废话下去,启唇,说:“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