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手表。”厉回代替回答,他坐到沙发上,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。
“回答正确。”
沈聿珩递给厉回一个赞赏的眼神,很耐心地解释说:“这款手表是卡地亚限量版,是会所两年前晋升部门经理的时候赠送给张启呈的礼物。”
“也不能凭一只手表就确定是他吧?”孙流阳比较实事求是。
“亚洲地区仅此一只。”
闻言,孙流阳瞪大眼,惊讶地看着他们,“这么大方!我作为技术部总监都没如此待遇!过分了吧,这么说着,你们觉得我的年薪是不是该提一提了?”
“过分的是谁啊!还提年薪?孙大圣,你的年薪都可以买多少只卡地亚手表了!厉总给你开的薪水比我这个挂名总裁都要多好吗!”沈聿珩啧了一声,“也就是厉总请得起你。”
“讲道理,我比你能干这么多,比你薪水高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孙流阳又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,比自家顶头上司更振振有词。
“再说,哪有人嫌钱多的!”
“呵,是哪方面的‘能干’?”沈聿珩挤鼻弄眼。
孙流阳不鸟他。
厉回淡淡睇了沈聿珩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