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没有端起吉尔伽美什王的架子,他叹了口气,回答了切岛锐儿郎的提问:“本王不想(gan)回家,你知道有什么可以暂时居住的地方吗?”
切岛锐儿郎想也不想地回答:“你可以来我家啊。”
“凭什么去你家啊。”心操人使很不高兴自己被抢白了,“我家也很方便啊。”
切岛锐儿郎显然很看得开,坦然地点点头:“那也可以啊,我只是爸爸妈妈这个月出过旅游了,我家里没人,空余的房间比较多……我一个人怪安静的,多几个人来也多一点人气……”
心操人使刚想吐槽,就听见纸箱子里的婆什迦罗,他的声音陡然变得轻快了:“好,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心操人使:“……”
从心底泛出了一点微妙的不爽。
……
……
切岛锐儿郎家距离这里很远,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然而,婆什迦罗不肯脱下纸箱子,也不肯钻进车厢(开玩笑,四个人挤在那么狭隘的空间内,这是要“挤”死他)。经过协商,切岛锐儿郎只好让婆什迦罗坐在车顶上,接受风吹雨打的洗礼。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话唠男人,一开车,就开始关心这群小孩怎么就逃学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