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的吗?”
他这当爹的也太妄自菲薄了些。
“你别不信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男子汉,早晚会长成个真正的男子汉。唐心,谢谢你把煦哥儿教得这么好。”
唐心半天没吭声。
白鹤鸣是矫饰太平,依着她对煦哥儿的了解,一旦她削发出家的消息送到京城,他不可能“很好”。
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她又没在身边,就算在身边,也没法给他更多更实质的安慰。
倒是有一点让她说中了,这也算是对煦哥儿的历炼。
不管她是否有意,她已经在无形中给很多人带来了伤害,包括崔氏,包括煦哥儿。
唐心颓然的,有些自暴自弃的放松脖颈,正枕在白鹤鸣的胸口。
白鹤鸣也沉默,夜色中,他的怀抱格外的温暖和结实。
唐心微微有些抗拒,因为他双臂有力,她甚至感觉不到起伏颠簸,而因为温暖、结实,在这微凉的夜色里特特的给她圈出来一个小小的,静谧又带着些不经意的祥和的世界。
而这个世界里,只有彼此的心跳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白鹤鸣同唐心道:“给我个准话儿吧。只要你肯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