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下哭道:“老夫人,媳妇到底犯了什么过失,您要这样对待媳妇?”
终于肯承认她是媳妇了。
白老夫人睁开眼道:“你可冤枉我了,咱俩好好说着话,你二话不说人就晕了过去,我让香岫替你治病,你怎么反倒拍我一身不是。难不成我救你还救错了?”
白大夫人头回被噎得难受,只能委委屈屈的道:“是媳妇说错话了,多谢母亲救治之恩。”
“算了,你嫁进白家几十年,我自认不是个完美的婆婆,但敢说及格了,我也做不来恶婆婆,你要是身子不适,就回去好生将养。
府里的事,你不愿意管,我让小六媳妇管。要是你们都不愿意,那说不得老婆子我自己操持就是了。”
白大夫人情知这回一走,下次未必有机会还能再见白老夫人。
她一咬牙,道:“老太太,媳妇有一事不明。”
白老夫人赞许的看她一眼,道:“对啦,咱们娘俩有什么话不能直来直去的说?
我老了,人也糊涂,脑子不好用,记性也不好,你这醉翁之意,司马昭之心,要是不说清楚,我是真听不懂。”
白大夫人忍着气道:“府里最近传得沸沸扬扬,都说十七弟想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