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日单容来问他曹君之事,心中暗暗思忖:总不该是那小子做的吧?倒也未必,马周的手段也鬼的很,极有可能是他做的。
唐太宗眉眼沉沉,问道:“曹君,你可知道,诬陷皇族,是何罪?”
曹君直挺挺跪在地上,道:“臣知道,若臣有一句谎话,甘愿受罚。”
唐太宗示意下面的群臣安静,揉了揉眉心,道:“那你详细道来。”
曹君仍旧跪在地上,诉说道:“长沙长公主因其姐姐之事,对永昌公主一直怀恨在心。罗睿一家在济州横行霸道,早年便有劣迹。长沙长公主去年便曾派人去历城找过罗睿,并且主动牵线搭桥,将罗睿的书信送到将军府的管家手中。此番罗睿之子罗彦犯法之后,她立刻安排人去买通各大茶楼和酒馆的说唱之人,以便迅速传播将军府的流言,之后又对那人杀人灭口,沉尸江中。”
“尔后,她让人花言巧语哄骗了将军府的管家,让他趁着府中主人家都不在时,收下罗家礼物,坐实了将军府收受贿赂、妨碍司法的假象,再配合外面的流言,令将军府在一夕间声名狼藉。”
“哼,”唐太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,冷声道:“本事没有,花花肠子倒是不少。”
曹君献上卷宗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