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谢砚气得差点眼前一黑!
他弄不懂元妤究竟瞒着他多大的事,能叫两个婢女守口如瓶至此?叫自己忧思过重,还入了心魔?!
眼前这二人也就不是他的人,否则谢砚绝对立刻就叫人拉下去砍了!
见如此场面,沈淙淮不得不出面缓和一二,他道:“这些事之后再计较吧,眼前当务之急是要想法子叫女郎退烧,如此烧下去没有好处。”
谢砚此时虽气急,恨不得把元妤救醒再亲手掐死,听到沈淙淮的话也不得不把满腔怒火压下,隐忍了几息的时间,才恭谨地问沈淙淮道:“世叔可有旁的法子?”石青已去抓药,一来一回再煎药,少不得需要一个来时辰。
叫元妤这般烧着,他看着也是又痛又急又气。
沈淙淮道:“药未煎来之前,先叫婢女拿烈酒给女郎擦拭全身,能有降温的效果。”
明芷明若听了,忙抬起头去看谢砚。
她们的姑娘理应由她们服侍。
谢砚看了床上满头虚汗、昏迷不醒的元妤一眼,又瞪了明芷明若一眼,甩手道:“还不照太医的吩咐去准备!”
明芷明若忙起身出去拿烈酒水盆巾子来,要给元妤擦拭身体。
沈淙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