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,人就怔了怔。加之她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,窝在他怀里,柔软的身段,满身的馨香,叫他心都软了软,便又不想同她计较了。
伸手回搂她,神色莫名地抿了抿唇。
那柔软的触感还在,说起来第二次了……
谢砚想到什么,脸又有点黑,抱着她的手倒是没松。
谢砚站着有些累,干脆抱着她转了个身,自己在榻上坐下了。又把小几推远,人往榻上一靠,顺手揽着她,让她靠着自己。
元妤笑够了,安分地伏在他怀里。
她发现他挺喜欢这么抱着自己的,昨晚这么抱了一夜也没见腻。
谢砚看她不笑了,心里恼怒消了些,不甘心却还在,睨着她问:“这么说来,你梦中没有孟潮生了?”
元妤没想到他经此一茬儿竟然还会问,看来对她和孟潮生的关系是当真在意。
她趴在他怀里,有些怔然地回:“不记得了,许是有的吧。”
谢砚凝眉。
以为她又在搪塞他。
元妤抬起头看他,笑着道:“真记不得了,那个梦里我记得最深的便是三郎。”
谢砚稍怔。
两人好似都是铁打的,都未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