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棒糖。不知男童能否看出,白九川一眼识破,那是最法师不耻的淫—虫所化。
纵使知道这是假的,白九川也压不住心头暴怒,尤其是看着小容渊歪了歪头,就甜笑着将糖果接过去的模样。
头一次张口骂了句娘,白九川脸色黑得可怕。随意喝酒也就罢了,是她带他去的,又是熟人牧克敬的酒,在贫瘠之地,黑暗精灵给的糖果也敢随便接!
她行得很快,大约是在梦中的原因,很远的距离,几步就到,一连串的法术从她的口里吐出,意图不轨的黑暗精灵被炸成肉沫。
小魅魔刚欲往回收的手愣在半空,仿佛还不明白为什么会生出这场变故。
白九川一把抢过他手里真形令人作呕的糖果,丢在地上,法术丢在上面令淫—虫现出真形,蠕动着的粉红色虫子令对危机一无所知的魅魔惊奇地“咦”了声,竟还想蹲下身去仔细研究。
白九川一把给他拽起来,指着黑暗精灵化成的肉沫子,对他十二分严厉道:“可怕么?”
小容渊被吓得不轻,一双桃花眼登时就红透了,泪水要滴不滴,挂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,可怜巴巴地瞅着她。
白九川心一软,长长叹一口气,语气也软下来,踩死不断蠕动的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