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一样!”见他吓成了这幅鬼样子,肖文丽根本不想对他再多说一句。
“啊——!”
寂静的医院一声尖叫,睡在一边的小马一个激灵,屋子里很冷,冻得他都打了个哆嗦,缓了一下清醒过来。
他揉了揉眼窝,热水器的显示灯亮着,病房的门也好好的关着,一切都如同一场梦。
“二老爷?二老爷您怎么了?”他喊了两声,按亮灯凑过来看。
周地广整个人都蒙进了被子里,小马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,猝不及防的一幕让他猛地后退到墙边,“啊!”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随即反应过来冲出了门,口齿不清的喊:“来人啊,快来人啊,二老爷,不不不是,是,是病人出事了,快来人啊!”
喊完他抖着手惊魂未定的摸出手机,蹲在病房门外给周公馆打电话,那边老刘叔一个惊醒,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出来了。
病床上,周地广大睁着双眼,面皮青白,已经断气了,他神色全是惊骇,被窝里一团血糊拉,下身不断渗出血来,手里拿着那团被他自己扯下来的东西塞进了嘴里,看着又恶心又恐怖。
医生护士们冲进了病房,老刘叔抓着小马一直在问情况,一个巴掌打过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