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手电,施虞看了一圈周围,眉头渐渐蹙紧,阁楼封的太严了,连窗户都被人钉死了。
阁楼空间很小,高度也低,只有两米不到,手电光柱里流动着灰尘,这里很明显几十年都没有人上来过。
阁楼很空旷,几乎什么都没有,施虞细细的走过了一遍墙角,蹲下身在角落里巴拉出一个小碗,这种碗只有孩子才用吧。
年代久远,碗早就破破烂烂了,施虞放下碗起身,打着手电在墙上照过去,仔细的查看着。
突然一顿,她凑近了观察,窗户上的木板上,有指甲刮过的痕迹,能够这么多年还存在的痕迹,可见当时留下痕迹的人是多么迫切多么绝望。
这里曾经关过一个人,不对,施虞回眸看向那只小碗,如果关的是孩子,窗户的高度跟指甲印以及力气都不符合,可如果关的是成年人,那么刻意给对方吃一点点饭让她或他没有力气,也能说得通?
施虞手电照着房顶一点点找,这里的女人很少有她这么高,如果房顶有痕迹,很大可能xing这里关的是个男人,并且大概率就是李家大少爷。
脖子都望酸了也没有,施虞垂头揉了揉,脚下差点踩中隔板方口,她缩回脚,突然恍悟。
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