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兰缓缓将与许三碗之间的婉转曲折讲与众人,声音清澈温和,像绝妙的乐音,陶冶众人耳朵。讲到动情处,情感稍微丰沛的喽啰红了眼眶,默默擦一把热泪。
“……我无意欺瞒,只是情势所迫,害得寨中上下与我一起胡闹,是秀兰任性了。”
李秀兰再次向众人行礼道歉,在李秀兰周围的喽啰忙扶起他,道“使不得,大奶奶。”
“是啊,大奶奶。”喽啰们应和“你和大当家好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,我们还做棒打鸳鸯的恶人不成?”
其中一位喽啰站出来,道“我们只是气不过大当家背着大奶奶勾搭新人,如今误会解开了,兄弟们自是高兴!来,大奶奶,我马四敬您一杯!”
李秀兰接过,一口喝下。
“大奶奶好气魄!”喽啰们称赞,又倒了一杯酒“大奶奶,我也敬您。”
“我也……”
一群糙汉围上来敬酒,许三碗见李秀兰面泛桃红,眼神迷离,一把夺过前来敬酒的人手中的酒杯,换了个大碗,道“王八羔子!我来陪你们喝!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喽啰们嬉笑着,给许三碗满上酒,起哄吼道“大当家,干了!”
许三碗仰头,喝完后把碗翻个面,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