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期,他其实也没把自己当人。”
她呼吸频率变了调。
乔瑞抬拍抚着她的背,继续聆听。现在的郁薇,最需要的就是倾诉。
郁薇深呼吸,调整着,“我被他带累的人不人鬼不鬼,可他一点儿真心实意的歉意都没有。
“最不济,他也该正眼看看我,明白我也是个人,恨他的、迷途知返的人。
“那么个人,他爱的是谁,我都不会吃醋——这是心里话,我早没法儿爱他了,但他也是陪我时间太久的男人,没爱了,还有感情——恨、厌恶,也是感情。”
很幸运,他最后的精力、脑力,都用来帮小姑了,算是关算尽。
“对我呢?
“你看现在,死了还摆了我一道:遗书都留下了,早就留下了,从没跟我透露过。是怕我不够狠,还是太狠?
“在我这儿,他一直有尊严,甚至可以高傲。”
“他的选择,是终究不能面对孩子,最重要是不能面对你。”乔瑞柔声说,“他的人生,早就结束了,选了最极端的方式,是想让大家都解脱,尤其你和孩子。他要你去,应该只是想与你道别。”
自幼相识,分分合合十来年的女人,贺既明怎么可能一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