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跟幼儿园小学似的,要提前下争取名额。你要是临时抱佛脚,到时候没地方,只能住几个人一间的病房,一直负责你的产科专家也不一定能赶过去,受罪的可是你。”
“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,你也门儿清。”郁薇扁了扁嘴,“这一点给人压力也好大的,知道吗?——想照顾你的时候,都没处下。”
“夏天不是总给我做果汁吗?又总帮忙做饭,这都是照顾。”
郁薇绽出笑容,有点儿伤感,“其实吧,你特好哄,只是看起来像你们家果果,高冷又傲娇。嗳,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猫啊。”
乔瑞大乐,走到郁薇跟前,给她解下围裙,让她去操作台外面坐着,“用不着你什么了,等着就行。”
郁薇从善如流,笑笑地看着乔瑞忙碌,沉了会儿,说:“监狱那边,今儿跟我联系了。”
乔瑞动作一停,望着她。
“我想去探视。”
乔瑞继续切菜,轻声问:“你是不把他整得那什么了,就不算完,是吧?”
“那什么”取代的词儿是生不如死,这种话,怕胎儿听到。
“全看他自己怎么选择。”郁薇说,“我就是去看看,不跟他说话。跟爸妈我哥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