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也带着点小情绪。
韩迟无奈笑笑,决定不再跟他谈论这个问题,说:“南生,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李南生瞟一眼后视镜问:“什么事?”
“纪兆延被颜寒咬了。”
“啊?什么?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,现在他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到时候他再咬人吃人什么的,岂不是又讲‘5·17事件’重演了一遍。”
“我担心的倒不是这点,我担心的是纪兆延的爸纪鸿,纪兆延这个样子,他父亲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,我怕他给你使绊子。”
“他是疾控中心的主任又不是武装部部长,他能给我使什么绊子,这事以后再说吧。阿迟,我看你脸色不对,你别说话了,保存点体力。”
韩迟点头,“等会儿你把我送到急诊室,就赶紧送颜寒离岛吧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
李南生把韩迟送入急诊室,立马又将车开往码头,码头那边有他提前备好的船,他将颜寒从后备箱中扛出来,“啪”的一声摔到船上。锁好车,便跳到船上发动发动机,往云京市的方向开去。
夜里的海风很凉,像刀刃一样刮着他的面皮,再加上今天晚上发生的一系列的怪事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