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景义也不言不语,就躺在床上睁着眼,像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。
他早就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,端来温水让韩景义吃抗抑郁的药。
韩景义看看白色的药片,又看看儿子,面无表情地问:“晚上做梦你会梦到你妈和姗姗吗?”
韩迟双手一顿,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:“吃药吧,爸。”
他点点头,哦了一声,乖乖将药服下。
跑了一天一夜,韩迟的精神状态早已到达临界点,韩景义吃完药后,他去厨房扒拉了两下凉饭凉菜,洗完澡,一倒床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疾控中心的纪主任便召集各实验室的教授开早会,各位教授依次汇报实验进程,所谓进程都还和一月前差不多,停滞不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