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错了爹,您别动手,别动手——哎哟!”
南浦被赞浦打得嗷嗷直叫,从屋里蹦到院里,却在跳出门外的那一瞬间僵住了,使得赞浦下脚的那一记又稳又狠地落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不过,他也很快便发觉了气氛的变化。
只见门外一小段距离处正站着将离,脸上的神色凝重,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随从。
“族……族长大人,有失远迎,请进、快请进……”赞浦赶紧从屋里出来,顺带着不耐烦地把南浦推到一边,脸上很快就挂上了例行公事的笑容。
可是将离抬抬手表示不必客气,随即开口道明了来意:“这过去好几周了,可还是未有双双的任何音信,继任的事情不能一拖再拖,而我和淑缦毕竟不方便到外头的世界走动……”
“族长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嘴上是这么问,可赞浦很快就读懂了将离眼神之中的含义。
“浑小子,”于是他意味深长地在南浦肩上拍了一记,“你表现的机会来了。”
可南浦看上去似是不解其意,只用着那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直直盯着他爹瞅,里头却全是茫然。
赞浦深呼吸一口,耐着性子好容易挤出一个哄小孩的微笑来,悄悄地把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