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被糟蹋成残花败柳的模样地靠坐在道具床上,眼神虚无地搂紧了身上的大浴袍,就差没抽一口事后烟。
钟昌明还要笑她:“怎么了小文瑶,拍之前不是还说你可以吗?”
文瑶嘴唇都被吻肿了,浑身上下痛得跟被打了一顿似的,要知道在镜头面前维持一个完美的姿势,有多为难演员身上的肌肉,费多少体力。
她现在腰酸得不行,还被两个男人当夹心饼干地蹂躏。
文瑶有气无力地摆手:“我不行了,谁爱来谁来,本宫受不了了。”
谢时冶早已经没在现场,他和傅煦在他的保姆车上。
保姆车做足了防偷窥措施,静静停在了黑暗之中。
可如果有人离得那保姆车近了,就会感受到车身在轻轻地晃动。但不会有人有机会离这辆车近,阳阳和陈风正站在车的不远处,抽烟把风。
阳阳打了个哈欠,眼圈发红道:“好困啊,这个剧组总算跟完了,你们之后还有别的行程吗?”
陈风摇头,傅煦接下来的活动并不多,他能够休一个短期假,再去找女朋友。刚把打算一说,他就看见阳阳的眼圈更红了,陈风被吓到了,迟疑地问:“你……哭什么?”
直男陈风惊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