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时,瞧着面前沉睡的傅煦,要忍着浑身因为害怕所冒出来的虚汗,一遍遍确认着真实。
他知道自己窝囊,而傅煦好似察觉过他外表下的不安,那日特意对他说过,你可以再相信我一些,我喜欢你,真是一剂甜美的镇定剂。
只是他不争气,仅凭钟昌明的只言片语,便六神无主,方寸大乱。
现在的他,比从前的他还要糟糕,无法给予恋人充足的信任,真是个不合格的男友。
连周雾行都比他厉害,分明他和周容更不可能,两个男人,还有血缘关系,可是周雾行却好似看不见前路困难,荆棘重重,敢于表达自己的爱与喜欢,莽撞和天真,洒脱与自我,可是褒义,也能贬义。
但周雾行肯定不会在意那些,他想要,他便要,不管三七二十一。
谢时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也许他和傅煦之间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,但现在他只想听听傅煦的声音,他后悔把手机交出去了。
他赶到阳阳房间的时候,跑得太快,还撞到了膝盖,疼得他一瘸一拐,却因为有了渴望,精神气明显都好了起来。
阳阳被他急切的敲门声引来时,开门一看,见谢时冶精神振奋,还以为他饮用了什么补药,这么有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