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贴了过来,将脸靠在他后颈上亲昵一蹭。谢时冶问他:“你今天怎么没早起?”
傅煦用力地握了下他的手:“谢时冶,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睡完以后,第二天连温存都没有,只顾自己的人吗?”
谢时冶发现傅煦有时候很喜欢连名带姓的喊他,通常都是在认真的语境下,所以需要那样喊。
比如生气了,无奈了,较真了,傅煦都会这样喊他。
很特别,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有份量的,不是因为生疏才这么喊,是亲近才这样。
谢时冶转过身来 ,搂住傅煦:“知道了,来抱抱。”
他头发越来越长了,散在脸上,有种中性的美。人在这种暧昧的清晨中,总有种奇怪的倾述欲。谢时冶靠在枕头上,有些困倦地眨着眼:“你知道吗,我有两次都差点把头发剪了。”
傅煦的手指顺着他的头发,一路滑到冰凉的发尾,闻到冷冷的香气,就像他曾经用过的香水如今被谢时冶用了。
更有可能是因为谢时冶在他的床上躺了太久,所以沾满了他的味道。
傅煦问 :“哪两次?”
“第一次在面试《出世》的时候,你不是拔了我的簪子吗?”谢时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