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回来,大概已经听了不少,这时只局促地停在包厢门口,不敢进来。
傅煦朝谢时冶弯了下眼睛:“我们从来不是因戏生情。”
“是日久生情。”
钟昌明的脸被他这话刺激成了紫茄色 ,谢时冶好像在他的话语里终于找到了勇气 ,他敲了敲包厢门,一步步走了进来,站到了傅煦身边,对钟昌明说:“老师,是我先喜欢的他,你不要怪他。”
傅煦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轻轻往下一拉。目光温暖又宠溺,又透着淡淡的制止。谢时冶看得出来,傅煦并不想他面对钟昌明的诘问。
钟昌明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倒显得我是坏人了。”
他实在头疼,一场火锅没吃几口就不欢而散。
钟昌明叫人来接他,甚至没跟他们一个车。傅煦面露担心地将钟昌明送上车,见人脚步不稳,还扶了把,却被钟昌明甩开了手。
就算知道钟昌明一时情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,谢时冶还是不可避免地心疼起来 。
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 ,傅煦现在绝对不好受。
傅煦目送车子离开,回身就看见谢时冶脸色很差,便过来牵他:“对不起,这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