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小朋友。”
谢时冶明知故问:“看哪个小朋友啊,这里只有男朋友,没小朋友。”
“小男朋友。”傅煦又捏了下他耳垂。
谢时冶捂着耳朵躲了下:“我严正声明,我只小你两岁,从各方面来说,都没有很小。”
傅煦目光温软地瞧着他:“不叫我哥了吗?”
谢时冶惊叹道:“你是觉得叫哥比较有禁忌感吗?”
他这话都将傅煦逗笑了,被揉着脑袋晃了晃:“都在想些什么呢?”
“想你。”这句话谢时冶说得很轻,风一吹就散了,送到了傅煦耳边,将他眸色都逼深了许多。
但在公共场合,他们谁也没法做什么,只能目光炙热地交缠了好一会,这才依依不舍地抽离开来,傅煦走之前说:“晚上我去你那里?”
谢时冶问:“又想抱着我睡?”
哪知傅煦反驳道:“不是又想。”
“嗯?”
“是天天想。”傅煦说。
这让谢时冶闹得个大红脸,觉得那些预习教程有必要尽快提上日程,在剧组里实在太忙了,一天收工后很累。
他不想跟傅煦的第一次表现得比接吻还烂,如果非要发生关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