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谢时冶面前,是他喜欢的可颂和偏甜的咖啡。
咖啡消肿提神,谢时冶平日里常喝却讨厌苦味。以前硬是学着傅煦的喝法,每次都苦出生理性盐水。有次被傅煦发现了,傅煦惊讶问他:“这么讨厌喝咖啡?”
谢时冶说不讨厌,只是讨厌苦。
自那以后,傅煦给他的咖啡都放足了奶油和糖,饮起来很香甜。
谢时冶问陈风:“哥呢?”
大约是他许久没这样亲昵地喊过傅煦了,陈风看起来很吃惊,回他道:“被导演叫过去了,一会过来。”
谢时冶放松地靠回椅子上,一心想着藏在衣服里的花,苦恼待会怎么送出去,化妆间人太多,不方便。
等阿星来了,他妆都上了一半,心里正着急,傅煦这才姗姗来迟。
傅煦刚进化妆间,就对上谢时冶的眼睛,冲他笑了笑,谢时冶想张嘴,无奈嘴唇正在上妆,只能眨眼回应。
他一直偷看傅煦,傅煦感觉到了,小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就算傅煦再小声,化妆间的空间这么小,更何况化妆师们都离他们这么近,听得到,谢时冶只能说没事。
傅煦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,先支走了陈风,又让涂颜再去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