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年瞧着她的姿势:“是刚才喝太多冰啤酒的原因吗?”
文瑶用力点头,不等她将这两人都支开,身后的门被拉开了,文瑶差点倒进去。
她撞进谢时冶怀里,险些摔倒,谢时冶手扶在她后腰上,绅士地撑了一把:“都站在门口干什么呢?”
文瑶借力站稳,移开几步,回头瞧谢时冶,见他脸上带了点酒醉的微红,眼神却很清明,她说:“没什么,正好准备进去呢。”
阳阳将解酒药拿出来:“谢哥,感觉怎么样,还行吗?我买了药。”
谢时冶瞧着药:“不是我吃,是哥吃。”说着他侧过身子,露出了包厢门口,让站在外面的三个人都看进里面,傅煦靠在沙发上,已经熟睡,身上还搭着件谢时冶的外套。
文瑶:“傅老师都醉了,要不今天就散了吧。”
谢时冶同意,阳阳自然要走,他们俩帮忙将傅煦从沙发上拉起来,望门口走。文瑶跟在他们身后,一行五个人 ,都喝了酒,不能开车,只能打车回去。
刘艺年主动分好了两拨,他和文瑶一起,另外三个一堆。
等帮着把人送上车,文瑶拿出手机:“你没打车吗?”
刘艺年摇头,然后扫了她裙子外露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