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有半打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,傅煦根本不能喝 ,是谁让他喝这么多的?!
傅煦像是醉了,又执着地问了一句:“什么太奇怪?”
谢时冶心里一动,起身走了过去,在一个安全距离停下,他轻声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傅煦安静地看了他一会:“小冶。”
这声呼唤将谢时冶叫得心口一酸,算起来,他都快一个月没有听见傅煦喊他小冶了,现在再听,竟觉得有些恍如隔世。
谢时冶仿佛怕惊醒了谁的梦,将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你喝醉了吗?”
傅煦没说话,他的脸是红的,眼神也有点发直:“没有。”
他知道傅煦的酒量,从前三杯都喝不了的人,现在都快了喝半打,怎么可能没醉。
确定傅煦醉了以后,谢时冶反倒放松下来,一屁股坐到了傅煦身边,埋怨道:“不知道自己不能喝吗,醉了被人占便宜怎么办?”
傅煦目光一直不离他,沉静道:“不会。”
“什么不会,你现在不就给我占了便宜吗?”谢时冶又让自己靠离傅煦近了点,还捏了一下傅煦的手,果不其然,温度滚烫,是酒精烧的。
傅煦看了看自己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