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爬出来,钻进了傅煦的那一个被子里,嗅到了傅煦残余在上面的气息。
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,谢时冶脑袋短暂的清醒了一下。
但很快的,他就自我敷衍,说只是因为太孤独了,所以才会想要另外一个人的味道。
后来想一想,他那时是真的蠢,分明就是动心了,从那一刻开始,又或者是在他看见傅煦给他煮面时候的专注神情。
傅煦说的没错,生日当天不能说对不起,会说一整年,同样的,生日当天也不能爱上一个人,你会爱他,不止一整年。
十九岁的谢时冶收到的是傅煦亲手煮的一碗面。
二十九岁的谢时冶同样想吃那碗面。
但是他知道他不可能任性,也无法提出要求,要是时间倒带到告白前一刻,或许还能要求傅煦给他煮面。
因为生日,他第二天下午才有戏份,所以他今晚可以难得放纵。
谢时冶一杯杯倒着酒,一口口抽着烟,慢慢将那瓶果酒咽下肚。
果酒不醉人,烟草不解苦。
他吐出一股烟,弥漫的雾气就像那年长寿面的水蒸气,而更好看的是对面傅煦的脸。
大概是酒状人胆,又或者是真的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