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,又不敢问,他怕他承受不住,被孽徒气进急救室。
再说了,傅煦不是让他不要问吗,再问没想法都变成有想法了,他才不冒这个险。
傅煦等了一会,见钟昌明没有继续问的意思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钟昌明翻开了剧本:“当然有,你过来。”傅煦无奈地被钟昌明缠住了,被灌了一耳朵大道理。
化妆间里的谢时冶刚掀开面膜,正在洗脸,陈风就推门进来,看见里面没傅煦还奇怪道:“傅哥呢,他们都说他在这里。”
水声哗啦,谢时冶不方便说话,阿星就跟陈风说:“之前还在,后来去片场了。”
陈风点头,他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,尺寸有点大,里面东西应该装得很多。
在走到傅煦化妆的位置上时,不知怎么地被绊了一下,盒子没拿稳,摔在了地上,里面的首饰全散了出来,陈风当下脸色惨白。
谢时冶听到这不小的动静,知道是什么摔了,他勉强睁开眼,脸上的水让他的眼角有点发涨,视野模糊间,他看见有一条项链滑到了他的脚边。
一切就跟命中注定般,谢时冶用手抹去脸上的水,蹲下身想要将那跟项链捡起来。
但是他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