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傅煦挨着,两个人一起听着钟昌明讲刚才那场戏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。
谢时冶沉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,一个人胡思乱想着。刘艺年是怎么知道傅煦不喝奶茶的,什么时候知道的,这两个人是私下联系过吗?
本来只是怀疑,再看两个人靠在一起,贴的很近,刘艺年年纪小,性格贴心,模样帅气,确实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。
意识到刘艺年很好,跟傅煦很配的那刻,谢时冶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稀薄起来,令他呼吸不畅。
谢时冶起身,喊了下刘艺年,他将自己的椅子推给了对方:“你坐这个吧,站着也不方便。”
刘艺年没有接:“你坐吧,我没关系的。”
谢时冶坚持道:“你坐,我回车上。”
刘艺年只好接过来,跟他说谢谢。
谢时冶转身离开,回保姆车上休息。他是疯了才空调车不待,在闷热的室外找不痛快。
他浑身是汗回到开着空调的保姆车上,一口气喝了整支冰水,才勉强压住了心头那股烦躁的情绪。
谢时冶将戏服脱了,把裤子也给脱了,用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汗,也没把衣服穿上,只用一条他平日在车上睡觉会用的深红绒毯盖着腰腹,拿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