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干得要命,只能无声用眼神谴责阳阳。
阳阳避开他的视线,给他擦脸,力气大了些,将谢时冶的下巴还有脖子那块都搓红了。
傅煦握着水杯走过来,看到他脸上的红痕,冷声对阳阳说:“做事不分轻重就算了,连擦汗都不会吗?”
谢时冶和阳阳都知道,傅煦嘴里的那句不知轻重到底在说谁。
阳阳可怜死了,委屈着将毛巾递给了傅煦,往后腿了一步。
谢时冶有心护自己助理一把,勉强开口:“不关阳阳的事,其实……”
傅煦将同样冷然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谢时冶瞬间消音,不敢说话。
傅煦好像并不愿同他说话,面无表情地给谢时冶擦拭脸上的汗,脖子,再到胳膊。最后盯着他汗湿的衬衫,眉头紧锁。
这次阳阳倒有了眼力见,捧来了一套衣服,给谢时冶换。
谢时冶只是腿麻了,手上还是有力量的,他将衣服接过来放在腿上,又费力地解开身上衬衣纽扣,
但是他低估了在箱子里耗费的体力,光是把手抬起来,手腕就不争气地直抖,连指头都不听话,半天才解开第一个,继而费力地去解下一个。
大概是他的模样实在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