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直接将烟叼了出来,含在嘴里。
期间他下巴好像蹭到了傅煦的指尖,留下些许温热,微痒。
但他们两个好像都没将这个短暂的肢体接触当一回事。
确实在戏里,师兄弟的肢体接触要更激烈,更亲密。当时都不会觉得怎么样,更别提现在这种程度的触碰。
傅煦将打火机掏出,给他点燃。
阳台的空间很大,半开放式,还有一张玻璃圆桌,两把椅子。
谢时冶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傅煦没有坐,而是靠在墙边,迎着夜风,沉默抽烟。
城市的夜空很黑,没有多少星星,只余一轮明月。
这时候谢时冶想起文瑶跟他说过的话,她说傅煦像月亮,美丽冻人。
说到冻的时候,文瑶还特意打了个哆嗦,强调自己被冻得多厉害,谢时冶忍不住笑了。
傅煦听见了,问他:“笑什么?”
谢时冶含笑摇头,不打算将这个事说出来,傅煦却上了心,又问了几遍,谢时冶只好道:“今晚好像只能看见月亮。”
傅煦看了眼天空:“嗯,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谢时冶:“文瑶说你像月亮,美丽动人。”
他是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