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音节发了几次,才勉强说出话来:“所以之后的事你都不记得了?”
傅煦意识到了不对:“什么事?发生了什么?”
谢时冶是他们戏剧班成绩最好的学生,他的老师不止一次夸过他有天份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他调动了面上每一个部位,努力挤出一个笑。一个适合他的,属于傅煦乖巧学弟的笑容。
他说:“哥你酒量是真的差,还傻乎乎的,问你家在哪还不肯说。我本来都要去唱k的,又不放心你,只好把你带来酒店了。”
他还说:“喝醉了还不肯被人扶,叫你自己擦脸,还非要我伺候,跟个小孩一样。”
谢时冶边笑边抱怨,语气轻松,学弟的人设立得很稳,说得他自己几乎都要信了。
傅煦被他说得歉然,捂着额头道:“对不起啊,明明该让你和社员好好聚一聚的,却让你来照顾我这个醉鬼。”
谢时冶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:“没事,反正我也没有很喜欢ktv那种地方,吵死了。”
傅煦还是觉得抱歉,说下次请他吃饭,就不喝酒了。
谢时冶说:“我不喝,你也不要喝。”
傅煦说好,他视线落在谢时冶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