冶说的不过是玩笑话。
傅煦却将那花插进口袋里,说没事,又道:“今天收到很多花,一起养着吧,不费什么事。”
那花插在左胸口口袋里,贴着他的心脏。
舞台表演结束后,整个戏剧社的人都聚在一起,要吃杀青饭,吃完以后还去ktv唱歌。
大家的情绪即高涨又低落。
开心于表演结束的成功,难过于社里大四的学长学姐们即将离开学校,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表演。
傅煦也是其中的一个,这是他最后一次帮忙。但在这之前,大家都知道他最近和温红有点尴尬,因为温红对傅煦告白了,所有人都不敢像从前那样开他们的玩笑。
谢时冶坐在傅煦旁边,他看到傅煦胸口的花,正感动,就听温红同傅煦劝酒。
饭局间吵吵闹闹,大家都在说自己的话,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,又或者大家都故意将空间留给傅煦和温红,让他们说说话。
温红是社里的核心,傅煦是社里的支撑。
大家平时都是温妈傅爸的叫,只有谢时冶坚持叫他学长,即使后来关系稍微好了点,谢时冶也只是从学长,换成了一声哥而已。
谢时冶一杯一杯地饮酒,羡慕又嫉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