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湿润,落满了浴室的灯光,亮晶晶的,里面倒映出了傅煦的脸颊。
他本能地眨了下眼睛,眼泪便落出了眼眶,从睫毛上坠落,砸向傅煦的指尖。
这时候傅煦才发现,谢时冶连鼻头都红了,因为眼睛不适,哭出来的。
谢时冶就觉得丢人,这时两颊的湿润被傅煦有点粗糙的掌心一抹,傅煦轻笑道: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语气跟哄孩子似的。
谢时冶抽出一旁的纸巾擦脸,红着一只眼睛认真反驳:“这不是哭,只是生理性盐水。”
傅煦笑吟吟的,将一双手摊在谢时冶面前:“好吧,我手上全是你的生理性盐水。”
谢时冶无奈了,他连抽几张纸巾,压进了傅煦的手掌里:“给,自己擦。”
说完他重新对着镜子摘下隐形,滴眼药水,再换上框架眼镜。
傅煦问:“你近视?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不近视啊?”
谢时冶心想,那时候当然不近视,后来有事没事刷手机,一有档期就没日没夜补某人的电影,补某人的综艺,补某人的采访,还都用的投影仪,将某人的脸放大看。
投影仪必须在光线极暗的地方才能看得清,久而久之,就近视了。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