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舞台剧的成员们问吃什么,谢时冶总是在人群里开腔喊火锅。
到后面,都没人问谢时冶要吃什么了。
反正除了火锅,还是火锅。
谢时冶将袖子拉开,露出了手臂上的肌肉:“为了身材,我要减肥,所以忌口。”
傅煦扫了眼他的胳膊:“现在不用忌口了?”
谢时冶双手撑在床上,懒洋洋地点了个头:“嗯 ,不用了。”
傅煦赞叹道:“自制力很不错啊。”
谢时冶笑出声:“是啊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能忍。”
他很爱火锅,但是不能吃,他可以忍住不吃。
他很爱傅煦,但是不能爱,他可以忍住不爱。
时间不早,傅煦起身告辞,小常跟他一块走。
等二人出了房间,小常大大松了口气,并同傅煦道:“刚刚真是对不起,我没经验……”他絮絮叨叨了一堆,只想表明自己不职业的行为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傅煦却一句话都没有理他,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前,进房,关门,全程没有分一丝注意力给小常,将他无视得彻底。
小常站在外面愣了一会,灰溜溜地走了。
房间里,谢时冶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