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风做了什么,白长安都没办法真正去恨他。”
谢时冶在自己的感受中,觉得白长安实在是个圣母角色。只是这圣母的一面,是给予相依为命的师弟的,其实也不难以理解。
这对师兄弟的感情太复杂了,三言两语的并说不清楚。
钟昌明又问傅煦:“你所理解的白起风呢?”
傅煦回答得更简单:“任性至极。”
这成语让谢时冶想起了多年前高良问他,他对傅煦什么看法,当时谢时冶也说了这句话,任性至极。
他忍不住笑了下,其实也没什么好笑的,就是觉得很巧,在冥冥中,莫名其妙地契合在了一起,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。
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,也只有他一个人偷着乐,偏生傅煦注意到了他的笑意:“怎么了?”
谢时冶摇摇头表示没什么,还附和了句:“我也觉得很任性。”
他看着傅煦笑,目光忍不住柔软下来,透出股宠溺意味,不像谢时冶看傅煦,倒像白长安看白起风。
凌晨两点多的时候,他们四人就要回酒店了。钟昌明挂在蒋胜身上,打着嗝说自己喝多了,明天该起不来了。
蒋胜撑着他大半个身子,毫不留情地说